【濕疹急性發作・痕癢難耐？】提供即日急症諮詢與門診特別安排

給我 5 分鐘，我將分享皮膚專科內外兼治：藥膏與內服藥的角色分配

藥膏負責擋住當下的紅與癢，內服藥負責把反覆發作的體質理順，這句話說來簡單，落到日常卻常被自行打亂。我在門診的候診區待過不少時間，見過有人只肯塗藥，嫌煎藥麻煩；也見過有人認定內服才算治本，紅疹稍退便把藥膏收起。這兩種取態都把分工看成了對立。皮膚專科真正做的，是替外治與內服排出先後與輕重，讓兩條路各自發揮，而不是互相取代。

藥膏與內服藥為甚麼要分開看

不少人以為皮膚病長在皮膚上，處理表面便足夠。這想法只對了一半。皮膚是中醫所說的外在藩籬，它的狀態由臟腑氣血供應決定，所以同一片紅疹，成因可能來自濕熱，也可能來自血虛。把外用與內服分開看，不是為了多開一味藥，而是讓每種手段負責它擅長的那一層。

中醫處理皮膚問題，習慣把它拆成兩層。表層是肉眼可見的紅、腫、脫皮、滲水與痕癢；裡層是體質的偏向，例如脾胃運化不足、陰血虧虛，或濕熱積聚。外用藥膏直接作用於表層，內服中藥經脾胃吸收後影響裡層。皮膚專科在評估時，會先分辨兩層各佔多少比重，才決定藥膏塗得多密、中藥要開多長時間。若把裡層當成不存在，表層的改善往往只是暫時的。香港過敏協會的資料提到，本地約十六萬名十四歲以下兒童受濕疹困擾，小一至小二學童的發病率更由二零零四年的三成左右升至二零二二年的四成以上，足見這類問題的普遍與反覆。

急則治其標，緩則治其本，是這套分工的骨幹。急性發作時痕癢難忍、滲水不止，緩不濟急，先處理表面是合理選擇；發作平息之後，若不去理順體質，下一次遇到轉季或飲食失調，同樣的疹子又會回來。標與本不是高低之分，而是兩個時間點上的重點不同。把這層道理講明白，患者便不會覺得明明好了為何還要繼續吃藥是件難以接受的事。

外用藥膏的角色把表面那一層壓下來

外用製劑在皮膚問題裡的地位，常被兩極化看待。有人視之為萬能，有人怕它傷皮膚。客觀來說，藥膏的價值集中在局部，作用直接而快速，但它能觸及的深度有限。

止癢、收斂與修復：藥膏能做的三件事

痕癢是濕疹最擾人的一環，抓破之後又會加重發炎，形成惡性循環。外用藥膏的第一步，通常是清熱解毒、舒緩痕癢，讓患者先睡得著、忍得住不去抓。康米的做法是把這一步交給診所專製的濕疹藥膏，由醫師按皮損的範圍、厚度與滲水程度，決定塗抹的次數與份量。皮膚專科在門診裡反覆提醒，止癢不是終點，它只是讓後續修復有條件開始。

不少人以為藥膏塗得越厚、範圍越大就越有效。實際上，外用製劑的份量與範圍需要對應皮損，過量塗抹不但浪費，也可能增加刺激。醫師通常會示範薄塗一層已經足夠，並提醒優先處理受損位置，避開周邊正常皮膚。掌握正確用法，是外用這一端能發揮作用的基本條件。

滲水與乾裂看似相反，處理邏輯卻一致，都是先讓破損的表面穩定下來。滲水的皮損需要收斂燥濕，乾裂脫屑則需要滋潤與修復。藥水洗液負責溫和清潔、祛風止癢，避免清潔過度帶走皮脂；營養乳膏以植物小分子滲透至皮膚基底；最後一層藥膏的作用是鎖住前面的藥力，同時滋潤乾燥脫屑、協助屏障再生。分層使用的好處，是每一步都有明確目的，而不是把幾支藥膏混著亂塗。

外用藥膏的局限同樣清楚。它難以改變脾胃的運化能力，也無法補充陰血，因此對於反覆多年、每逢轉季必發的個案，單靠塗抹很難拉長穩定期。另一個常見現象是依賴，一旦停用便迅速復發，患者便以為自己離不開藥膏。皮膚專科在覆診時會把這個現象解釋清楚，讓患者明白瓶頸不在藥膏本身，而在裡層尚未處理。

內服藥的角色從體質根源減少復發

內服中藥處理的是身體的整體狀態。它不會像藥膏那樣一塗就止癢，但作用層次更深，也是把發作頻率拉低的主要手段。

同一種疹，四種處理方向

中醫不會把所有濕疹當成一種病來治。濕熱浸淫多見於急性期，皮損紅、有滲出、觸之灼熱；脾虛濕蘊常見於反覆發作者，面色偏黃、容易疲倦、大便黏；血虛風燥多見於慢性頑固個案，乾裂脫屑、夜間痕癢明顯；陰虛血燥則屬虛實夾雜，常伴口乾、手心發熱、夜間盜汗。方向不同，用藥自然不同。健脾益氣、解毒祛濕、滋陰養血、疏肝解鬱，正是對應不同體質的幾條主線。皮膚專科看診時，會先分清屬於哪一種偏向，才決定內服方的走向。

體質的調整依靠臟腑功能逐步恢復，無法在一兩劑之內完成。這也是不少患者中途放棄的原因，吃了兩星期覺得沒變化，便自行停藥。依我的觀察，內服的效果往往先反映在睡眠、大便、精神這些側面指標上，皮膚的改善隨後才出現。把這個次序講清楚，患者對療程的預期便會合理得多。

中醫給的飲食建議會跟著證型走，而不是一張人人適用的禁忌清單。濕熱偏重者，煎炸、燒烤、辛辣與酒類宜減少；脾虛者著重定時進食，避免生冷與過量甜食；血虛者則可留意滋潤養血的食物。雞蛋、牛奶、花生這類常被指為致敏原的食材，是否需要避開，要視乎個人是否確有過敏，並非人人要戒。

值得一提，同一種證型在不同人身上，輕重也不一樣，用藥劑量與方向仍需個別調整，並非照著四型對號入座即可。這也是內服這一端最需要醫師持續跟進、不宜自行加減的原因。

兩者如何配合：病程配重與五聯分工

分工不是固定的比例，而是隨病程移動的天秤。同一個位置，急性期的配重與緩解期可以完全不同。現時醫院管理局十八區中醫診所暨教研中心亦提供中醫門診服務，對需要長期分段覆診的人來說，是一個可以納入考慮的選項。

病程配重：急性與緩解期的偏重不同

急性發作、滲水與痕癢明顯時，外治的比重會提高，先控制症狀，讓患者能正常生活與睡眠，內服此時負責清熱利濕、減低發炎反應。到了緩解期，皮損轉為乾燥脫屑，外用改以滋潤修復為主，內服則轉向健脾、養血、滋陰，把重心放在減少復發。這個切換點由醫師按皮損與舌脈判斷，患者不宜自行決定何時停掉哪一端。

同一套邏輯，落到不同人群就要重新拿捏。孕婦用藥需顧及胎兒，外用盡量溫和、範圍盡量收窄；嬰幼兒皮膚薄、吸收快，藥膏用量與內服劑量都要按體重與年齡調整；面部皮膚較敏感，藥物濃度與塗抹時間需要更保守。康米的醫師具備中西醫雙學位背景，深耕中醫皮膚科臨床近三十年，面對這些情況會先評估風險，再決定偏重外用還是內服。皮膚專科的角色之一，正是在療效與安全之間找出可行的平衡。

我在覆診時最常糾正的，是兩種相反的極端。一種是把藥膏當成唯一依靠，癢就塗、不癢就收，內服斷斷續續，體質始終沒有處理；另一種是只顧內服，任由皮損乾裂抓破，表面狀況持續惡化，反過來拖慢整體進度。兩種做法都把分工變成了偏廢。

康米研發的五聯療法，可以看成這套分工的一個具體縮影。療法把處理手段拆成五個層次，其中一聯屬於內服，其餘四聯屬於外用，順序由內到外，各有明確任務。

從五聯療法看內外分工

第一聯是中醫專業辨證，透過內服中藥調理臟腑氣血，方向涵蓋健脾益氣、解毒祛濕、滋陰養血與疏肝解鬱。它的著眼點不在皮損本身，而在身體為甚麼會反覆出現皮損。若脾胃運化長期偏弱，濕氣便容易積聚，皮膚只是最先反映出來的地方。把這一聯做好，後續外用的成果才有機會維持得住，也才不會一停藥就打回原形。

其餘四聯都作用於皮膚表面，但分工並不相同。第二聯的藥水洗液負責溫和清潔、祛風止癢，同時盡量保留水分；第三聯的營養乳膏以天然植物小分子滲透至皮膚基底；第四聯的濕疹藥膏著重清熱解毒、消炎、燥濕收斂滲水、舒緩痕癢與清退紅腫；第五聯的藥膏負責鎖住前面的藥力，滋潤乾燥脫屑，並協助深層修復與屏障再生。幾個層次疊加起來，等於把表層能做的事做齊。

在外用這一端，康米強調配方天然，不含類固醇及西藥成分。這個前提的意義，在於讓長期護理變得可行。類固醇類藥膏見效較快，但部分患者長期塗抹後會出現皮膚變薄的顧慮，於是陷入想用又怕用的兩難。以天然植物成分為主的配方，配合醫師按皮損調整用量，較適合需要較長時間處理的情況。天然不等於可以隨意加量，這一點在覆診時同樣要反覆交代。

回過頭看，五聯的排布其實回答了一個常見疑問：既然外用能快速止癢，為何還要內服？因為表面那一層再怎麼處理，也管不到體質的源頭。把五個層次串起來，正是要讓快與慢、標與本各就其位，也讓每一支外用製劑都有清楚的分工，而不是隨意疊加。

覆診調整與生活層面的配合

分工不是一次定好就不再變動。隨著皮損與體質變化，內外兩端的比例需要持續微調，這正是皮膚專科覆診存在的意義。

覆診與日常配合：怎麼調、怎麼做

覆診時，醫師看的並不只是皮膚。皮損的顏色、厚度、滲水與脫屑程度，反映表面那一層的進展；舌象與脈象，則提供體質變化的線索。患者不妨同時留意一些日常指標，例如夜間痕癢是否減少、睡眠是否安穩、大便是否成形、精神是否較好。這些側面變化往往先於皮損出現，能幫助判斷內服是否走在正確方向上。把主觀感受與客觀皮損一併說清楚，調整才有依據。若想核實醫師的註冊資格，可在香港中醫管理委員會的網站查閱相關資料。

症狀改善之後，下一步是逐步減量，而不是同時把兩端都停掉。一般的做法是先減外用，再視情況調整內服，因為體質的穩定需要更長時間。若皮損已經平復，但痕癢仍在夜間出現，通常意味著裡層還未處理完，此時過早收掉內服，復發的機會便會增加。減藥的節奏由醫師掌握，患者可以做的，就是如實反映狀況，避免自行加減。

內外兩端即使配合得宜，若日常習慣持續製造新的刺激，效果也會被抵銷。生活層面的調整，是讓藥力不被白白浪費。

中醫一向重視睡眠與情緒對皮膚的影響。長期熬夜會耗傷陰血，令乾燥與痕癢加重；壓力大、情緒繃緊，則容易令發作變得頻繁。我在覆診時見過不少個案，皮損反覆的時間點，往往與工作或生活壓力同步。調整作息看似與藥無關，實際上它決定了體質恢復的速度。

日常護理的原則是溫和與持續。清潔時水溫不宜過高，時間不宜過長，避免反覆搓洗帶走皮脂；洗澡後趁皮膚仍微濕時塗上保濕產品，能把水分鎖在角質層內。痕癢難忍時，可用輕拍或冷敷代替抓撓，減少破損。這些做法不會取代藥膏與內服，但能讓兩者的效果更容易維持。

若皮損範圍迅速擴大、滲水帶膿、伴隨發燒，或痕癢嚴重到影響睡眠與日常，就不宜再自行觀察。這些信號代表表面那一層已經失控，需要專業評估，而不是靠自己加減藥膏。及早介入的好處，是讓內外兩端的配重能在病情較輕時就調整好，避免拖到慢性階段才處理。